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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恋宝鉴》 情迷艳妇1

    1

    生活在这个社会里。我觉得很幸运,有许多机会和人可以利用,我可以靠他们财,或许还能敲上一笔。

    生活在这个社会里。我觉得很不幸,有许多人可以利用我这样的女人,作为他们财的途径。

    幸与不幸,原本就是一个字的差别,可放到现实中,却是天堂和地狱。我经常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享受着幸福,也承担着不幸。

    严冬。

    一场漫天大雪之后。

    阴云散尽,温暖的太阳终于露了出来,照射在这世界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晶莹剔透,仿佛在一个童话世界。

    狭小房间里很暖和,暖气烧得很旺。这是一座位于西区的老楼,四周十分的安静,也只有呼啸的北风吹过秃秃的树枝声,才能让我感觉到外面的存在。阳光隔着窗帘照射在房间里,现在是正午12点。

    房间虽然狭小,却显得十分温馨,浅粉红色的墙壁,镜台、书橱一应具全,在电视柜的对面是一张双人床,中档的床垫,翠绿色的床单。透过镜台的镜子可以看到此时床上的情景,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一个女人吧,大概30上下,白皙的皮肤已经微微见汗了,满头的秀披散在肩膀,两个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随着动作微微的晃动着,巨大的屁股被高高的抬起,一次次的迎接着男人的冲撞,瓜子脸、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小嘴儿,眼角眉梢带出来的那一股股风骚淫浪的劲头儿,虽然在床,却还穿着一双灰色的开裆丝袜子,小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历历在目。

    女人趴在床上,正奋力的唆了着挺在她面前的一根粗大的鸡巴,而在她的背后,一个健壮的男人正玩命似的用自己硬邦邦的大鸡巴一次次插进女人原本柔弱娇嫩的屁眼儿里,狠狠的插入,再狠狠的抽出,屁眼儿周围的细毛儿上已经沾满了许多混合物,房间里不时的淫叫声、喘息声,正预示着男人和女人进行的古老仪式。

    “啧啧……唔……大鸡巴再来一次……唔……”我趴在床上,用力的将屁股向后猛挺,一下下的迎合着粗大鸡巴的抽操,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这么过瘾了,每次粗大的鸡巴以全力快插入的时候,我总觉得屁眼儿里出闷闷的一股骚痒,而当大鸡巴快的抽出之后,真让人有一种下水道畅通无阻的感觉,久违了,大鸡巴。

    虽然在上个星期我刚刚被他们兄弟两个往死里狠狠的操了一夜,可内心时刻充满淫荡的我,又如何能忍耐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呢?

    “嗯……”骑在我屁股上的许风一阵的哆嗦,颤抖着将鸡巴蛋子儿里储蓄很久的浓精子喷射出来,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柔嫩顺滑的屁眼儿被大鸡巴射精?

    候的暴胀撑得满满的,那一股股火热的浓精在大力的喷射下几乎蹿进了我的胃口里,我也随之颤抖起来。

    “哎呀……真爽……哥,该你来了。”许风对着我正在用小嘴儿服务着的男人说。

    躺在床上的男人,大概40岁上下,短短的头,黝黑的皮肤,方脸浓眉大眼,元宝耳朵,正口,白皙的牙齿,虽然已经微微胖,可仍旧能看出浑身突兀的肌肉。他叫许雷,刚才和他说话的,是他的亲同胞弟弟,许风。

    他们是双胞胎的兄弟,许雷比许风只早出生几秒钟,他们的模样几乎分辨不出来,除了许风的屁股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而许雷没有。许风和许雷年轻的时候都在一个部队里当兵,因为刻苦,所以很快就被提拔起来,随后他们又被选到特种部队,复员以后回到家乡。

    因为他们在部队的优异表现,所以回来之后进入了金融系统。20多年了,这两兄弟可谓是青云直上,从一个小小的基层干部,转变成为领导。

    在北厘这个县级市的金融系统中,提到许风和许雷,恐怕没人不知道的,一个是某银行驻北厘分行的行长,另一个是财政局专管贷款的一把手,再加上他们当年的战友大多都在警察或者税务系统当领导,所以这两兄弟可是北厘的一对活宝,就连市长也要仰仗他们呢。

    虽然这些话都是他们兄弟跟我说的,难免有吹捧自己的成分,可几次生意下来,我也知道了他们手里的权利之重,一句话,一个条子,上千万的贷款唾手可得,在北厘想做生意的企业老板们简直视他们为衣食父母,没有一个不巴结的。

    “闺娘,来,转个盘子。”许雷对我说。

    我吐出他的大鸡巴,转了个身,仍旧高高的撅起屁股,许雷从床上起来,跪在我的后面,大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微微一用力就钻了进去,许雷也开始慢慢的操了起来。

    此时许风也躺在我的面前,他用手把两条大腿抬了起来对我说:“骚货,来个彻底的。”

    我浪浪的甩了一下头说:“风哥,后面不给动力啊。”

    许风听完急忙对许雷说:“哥!给她点动力,这个浪婊子又骚了。”

    许雷听完笑着说:“好!看我的!”

    说完,许雷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冲天,大鸡巴由慢到快,由弱到强,一下下的往屁眼儿里猛操进去。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此时的屁眼儿早已经被许风的大鸡巴干得柔软无比了,那刚刚射进去的精子俨然成了润滑膏,虽然许雷的鸡巴比许风的还要大一些,可照样来去自如,滑溜顺畅!

    “啊……”我只喊了半声,就被许风抓住头,使劲的按在了他的屁股上,许风在我面前高高拳起两条大腿,粉红色的屁眼儿突出的露了出来,屁眼儿很干净,周围的绒毛早被脱毛膏祛除了,我甚至还能闻到阵阵的香水味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兄弟两个似乎很在意这个,我听许风说过,他经常清洗身体,似乎他们有洁癖。

    “嗯……”舌尖轻轻的围绕屁眼儿画着圈,许风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我。我挺起舌尖插了进去,一时间我和许风都激动的哼了出来。

    “嗯嗯嗯嗯嗯嗯……”我快的抽插着许风,许风软下的鸡巴慢慢又有了活力,他一边哼哼着,一边对许雷说:“哎!哥!这滋味儿可爽!可爽!”

    许雷现在也顾不得说话了,他趴在我的后背上,屁股乱扭,大力抽插着屁眼儿,现在这就是他最关心的事情。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屁眼儿里来回抽动,我感觉到似乎是心头的一股骚痒,直恨不得这大鸡巴一直穿透我的身体才好呢!

    许风一边挺着屁股,一边用手摆弄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粗大修长的鸡巴上,满是从我身体里掏出来的硬手货,许风一把抓起我的头,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鸡巴头儿,慢慢的把鸡巴头儿塞进我的小嘴儿里,一边弄,一边说:“好骚的婊子!老子我请你吃大餐!”

    粗大的鸡巴头儿插在小嘴儿里怪怪的,许风慢慢的向上挺屁股,然后又抽出来,最深的时候,大鸡巴头儿完全顶进了我的嗓子眼里去了,几个来回过来,许风的鸡巴就已经崭新如初了。

    “扑!”许风抽出了鸡巴,用两根手指捏着鸡巴头,我深深的喘了口气,细细的品味着嘴巴里的味道。后面,许雷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在逐渐的暴胀,许雷一边哼哼着,一边快的扭动着屁股,许风看在眼里,似乎也觉得浑身火热起来,他从床上起来,一下子蹲在我面前,把大鸡巴头儿插进我的小嘴儿里也快的操着。

    “唔唔唔唔唔唔……”我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使劲的唆了着许风的鸡巴。

    “嗳……”突然!许雷下使劲的猛操了几下屁眼儿,闷闷的哼了一声,大鸡巴一挺,竟然全根而入,我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儿里一阵的火热!一股热流喷洒出来。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吐出许风的鸡巴,嘹嘹亮亮的淫叫了一声。

    ……

    一个小时之后。

    我们三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床上,高潮以后,都感觉疲惫了。

    好一会,我坐了起来,把丝袜脱下来扔到地板上,屁眼儿里还有些残留的精子不停的流出来,一直流到床单上。

    我看看许雷仰面躺在床上,满是脂肪的大肚子一起一落的呼呼喘着粗气。我靠近许雷,说到:“大哥。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个事儿,您可别忘了?”

    我正说话,许风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我说:“小张,厕所里的热水器修好了?”

    我说:“昨天刚修好,我给您打开,正好,您冲个澡。”说着,我从床上下来,走进厕所里把热水器打开。

    我回到房间里,许风从床上下来,向厕所走去。

    我继续上床,趴在许雷的跟前,说:“大哥,人家手续都齐了,您就给个条子吧?”

    许雷两眼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才说:“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猫腻啊?手续?还不都是假的?”

    我笑着说:“这年头,想搞贷款,哪来真的东西?没这么大本事,想挣钱的还不遍地都是啊?其实,他们也不过是想借鸡下蛋,等房子盖好了,卖出去了,钱一分不少,全还回去,您的那份都已经准备好了。”

    许雷闭上眼睛,说:“他们到底有没有调研过?北厘不过是个小地方,穷人多,农民多,他们要弄什么别墅,盖好了卖谁去?我的那份?哼哼,还不是拿着我的钱给我送礼?”

    许雷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口气听起来并不是咬得很死。

    我急忙下床,走到化妆台前,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一个很普通的信封,里面有两个存折,上面明白打印着存款是68万。之所以是“68”,不过是为了一个好彩头,六六。这两个存折加起来有一百多万,这不过是马前卒罢了。

    我拿着存折,回到床上,凑近许雷说:“大哥,这是他们孝敬您和二哥的一点小意思。办完事情以后,还有重谢。”说完,我把两个存折打开递给许雷。

    许雷睁开眼睛,快的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字,然后仿佛有点不高兴的说:“这是干什么!……这些年轻人啊!总搞这一套!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说完,许雷把两个存折拿在了手里。

    许雷的变脸似乎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是一脸正然之色,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色狼,他淫笑着对我说:“小张,我现你最近的功夫又进步了!呵呵,你可真是个宝贝啊。”

    我笑着说:“那还不是您调教的?我啊,真是找了个好师傅。”

    许雷一翻身,搂着我说:“哪天没事的时候,到财政局找我玩去,我给你批条子。”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许雷这句话,就是暗示我他同意批条子了。我自然很高兴,笑着说:“那好啊,您哪天有空?”

    许雷想了想说:“后天是星期日,我上午要到信访处接待群众,下午我回局里值班,呵呵,没人啊,就我一个,你后天下午来。”

    我笑着说:“我一定到。”

    我正和许雷说笑着。许风已经洗澡回来了。许雷对我说:“你去洗个澡,我跟你二哥说话。”

    我知道他们是要商量着我的事情,笑着走进厕所洗澡去了。

    15分钟以后。我洗澡回来,许风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上抽着烟,许雷见我回来,他从床上下来走进了厕所。我一边收拾床,一边陪许风说话。

    许风笑着看着我说:“小张,现在你的买卖可是越干越大了,这房子还不换换?”

    我笑着说:“二哥,瞧您说的,我能挣几个小钱啊?不过是让人家当枪使罢了,每个月固定也就是千来元,哪有钱买房子啊?”

    许风说:“对了,你咋也不成个家?一个娘们家家的。”

    我看了看许风说:“以前成了个家,后来散伙了。”

    许风点点头,说:“我说呢,娘们摸样有摸样,身材有身材的。”

    我笑着说:“哪啊,现在没想这么多,给自己挣个养老的钱儿吧。”

    我和许风聊了一会儿,许雷洗澡回来了。他穿好衣服对许风说:“走吧?”

    许风站起来说:“走。”

    我见他们要走,笑着说:“大哥二哥,要不晚上就在我这睡了,当妹子的再伺候您。”

    许雷笑着说:“改天吧,少不了你的。别忘记了,后天找我玩去。”

    我笑着说:“那当然,忘不了。”

    许风也笑着说:“没我大哥的条子你可贷不出款来。”

    许雷和许风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我急忙胡乱穿了裤子和面袄追出去。

    出了楼道口,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已经停了,不过地上的积雪比较厚,太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出刺眼的白光,许雷和许风已经坐进了许雷开来的黑色桑塔那里,许雷一边动车子,一边对我说:“你回去吧。外面冷。”

    我笑着说:“大哥,您开车小心啊?”

    许雷点点头。

    车子动了,一会儿就消失在楼群里。

    2

    雪后寒。

    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那天下了大雪之后,半夜里就刮起了寒风,大概有6、7级,温度也紧接着下降到了最低点。

    送走了许雷和许风两兄弟的当天晚上,我坐车去了趟省城,主要是向领导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展,虽然和许雷许风已经有过几次的金融往来,不过公司里的这几个头头还是对他们不太放心,毕竟是小地方的土巴子,比不得省城里。

    听取我汇报的是公司的刘董事,刘董事在公司的地位很高,可似乎没有专门的事情做,他的职务更象是一个高级顾问。刘董事高高的个子,身体十分的瘦,我甚至怀疑他有点营养不良。

    每次见他都是那一身打扮,一身黑色的高级西装,白色衬衣,花格子领带,消瘦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刘董事似乎从没笑过,他的眼睛比较好看,不过眼光很冷,看着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无论在什么时候,仿佛刘董事都特别的镇静,好象什么事情也不能打动他。

    晚上到了省城,我直接去了公司,还好,公司还没下班,刘董事把我叫到会议室,若大的一个会议室里就我和他两个人。

    刘董事坐在高级的皮椅上,在他面前有一个打开的记事本。他对我说:“好了,你说吧。”

    我本想坐下,可看到他冷峻的眼神我又没敢坐,只好站在他面前把我和许风许雷交涉的经过向他做汇报。刘董事一边听一边写。不时的,他问我几个细节问题。涉及到的性情节,我自然是一代而过。

    刘董事忽然对我说:“你把你们在床上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刘董事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没听错。想了想,我详细的把和他们取乐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本来我以为刘董事毕竟是个男人,而我也自诩并不算难看,一个风韵美丽的女人亲口对一个男人诉说自己在床上怎么被两个男人操-;虏倨ㄑ鄱踔粮隳侵旨湎铝鞯囊一疃A醵略趺匆不嵊械惴从Π桑靠晌矣执砹恕u飧隽醵拢巳险娴募锹家酝猓负醪豢次乙谎邸n艺婊骋伤歉鎏啵∫痪褪歉鐾粤担〖蛑笔歉龉治铮?

    刘董事听完我的汇报,点点头,说:“你是公司的元老级员工了,按理说,这样的差事应该让那些新人去锻炼锻炼,可你不知道,去年世纪花园那个工程,公司的亏空不少,所以这次的贷款是救火钱,之所以第一次就让你去,而且一直和他们不断的联系,就是为了在不时的时候,有一个缓冲的退路。经过公司的再三考虑,最后由老总亲自点名才让你去的,所以,这次把贷款弄到手,只不过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很多事情,很多人需要你去公关。当然,公司也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刘董事从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拿出一张支票,上面打印着5000元的数字。

    刘董事把支票递给我说:“这只是给你的奖励,工资照,你拿着吧。”

    我接过支票放进口袋里,笑着说:“谢谢公司领导。”

    刘董事不再说什么。我急忙说:“那我回去了。”

    刘董事点点头。我走出了会议室。

    在楼道里,我碰见了陈丽。陈丽是我在公司比较要好的同事,没去北厘前,我在公司里和她是搭档,主要负责人事公关,说是公关,我更觉得是做妓女,公司里的许多生意都是靠我们用屁股拿下来的。

    陈丽和我年纪差不多,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75吧,身材特别的好,两个饱满的大奶子,屁股又肥又挺,大腿修长,一头秀丽的长,她的皮肤白皙,小脚玲珑,陈丽的模样在公司里说仅仅是在我之下的,瓜子脸,尖下巴,一双大眼睛,双眼皮,水灵灵的似乎会说话,笔直而小巧的鼻子,尤其是那张小嘴儿,几乎小得不能再小了。有好几次我都担心男人用粗大的大鸡巴操她小嘴儿的时候会把小嘴儿操裂。

    今天她可能是有意等我的。我一出会议室的门就看见她了。

    陈丽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套装,笔直的女士西裤十分的好看,小脚上隐约可见肉色的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显露出她修长的身材。

    见我从会议室出来,陈丽急忙走过来,笑着说:“张姐,你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我笑着走到她身边,她拉着我的手说:“走,到咱们的办公室里去坐坐。”

    我和她说笑着从三楼下到二楼,来到了公关处。

    房间很大,分为里外两间,装修得都是够档次的。外面的那间是新来的职员办公学习的地方,这时候没人,听说新职员都去外面跑客户去了。我们的公司是个比较有实力的公司,不仅仅是开房地产,更多的时候是经营房屋,只要是和地产业有关系的领域,公司几乎全都涉足。

    穿过大房间,我和陈丽走进了小房间,说是小房间,也有100多平米了,房间里装修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配备了音响和电视,这个房间里只有两张办公桌,因为这里只用来我和陈丽办公。我和陈丽坐在靠近窗户的转角真皮沙上,陈丽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旁边和我聊天起来。我也有许多话要和她说,先是跟她说了说北厘的情况,然后又问问她公司的情况。

    陈丽说:“张姐,现在我也觉得是个困难时期了,这几天公司天天开会,我私下听他们说,公司现在资金有点周转不灵了。不过工资还是照旧。”

    我说:“刚才刘董事跟我说了,现在公司这样,还不是让去年那个世纪花园搞的!哼,现在他们该满意了吧?”

    陈丽笑着说:“呵呵,昨天开会,刘董事在会上竟然大脾气!指着鼻子把周总狠狠的k了一顿!哈哈,那个出气啊!”

    我笑着说:“他是活该!当时大家都不看好那个工程,偏偏他自以为是,把公司搞成这个样子,哼,他要不是依仗着他老子是省里的头头,现在早打包裹滚蛋了!”

    陈丽笑着说:“我看差不多了。这小子也快到头了。周总今天就没来上班,听说是请病假了。我看他是没脸见人!”

    我和陈丽说说笑笑,就到了中午。因为今天拿到了奖金,自然要请陈丽吃一顿,所以中午的时候我们在附近的东皇大酒楼好好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我和陈丽分手回北厘,临走的时候,陈丽悄悄的对我说:“张姐,我听说过两天公司把我派到北厘去开市场,我估计是让我去帮你。”

    我听完,眼睛一亮,说:“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在北厘也没个做伴的,你正好来帮我。什么时候来,先给我打个电话。”陈丽点头答应。

    和陈丽分手后,我又打车在省城晃了半天,主要是给自己买点内衣和丝袜,回到北厘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场大雪过后,天气格外的冷。

    星期天下午,我早早的从家里出来,直接坐出租车到了北厘财政局。

    北厘是小地方,自然不比省城繁荣,所以穿衣打扮也不能太显眼,这是做这行的规矩,到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

    在家的时候,我洗了澡,把长长的头弄干,脸上只化了点淡淡的妆,穿的也比较普通,薄毛裤外面是紧身的亮皮裤,黑色的高跟鞋,上身是粉色的紧身毛衣,外套是白色的羽绒服。

    北厘财政局是一座不太起眼的建筑,共5层,看样子是老楼了,楼前面有个不大不小的院落,门口有值班室,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里面看报纸。

    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我一眼就看见许雷的那辆半新的桑塔那。我看看表,现在是下午1点。

    我走到值班室,对那个看报纸的男人说:“师傅,我找许局。”

    男人放下报纸看看我,然后说:“您贵姓?”

    我说:“我姓张。”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哦!您是张小姐吧?您进去吧,刚刚许局长还打下电话来问。”

    我笑着说:“谢谢。”然后走进院子。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不过前几次来的时候都是坐在许雷的车里进来的。

    所以值班的人不认识我。

    进了楼道,里面几乎没人,十分的冷清,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散在楼道里,楼道两侧的玻璃窗里贴着照片,头一个就是许雷,他已经连续5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了。

    我走上楼梯,楼道里的确很安静,只有高跟鞋碰在地面上出的响声。许雷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也就是五楼,别看这个楼比较老了,可他的办公室里装修得却是一流的。我一边想着一会儿的事情,一边走上了五楼。冬日的阳光,透过南面的窗户撒在地面上,楼道里很暖和,可见房间里的温度很高。

    五楼基本上没有什么办公的房间,最显眼的便是局长办公室了。我停在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马上响起许雷的声音:“谁啊?请进。”

    我笑着说:“大哥,是我。”说着,我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迎面热气扑脸,暖气的确烧得很旺。许雷的办公室足足有200平米,听他说,原先这是个小会议室,后来改为他的办公室了。办公室的确装修得很讲究,地面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办公桌,桌子后面有一把皮椅,许雷就坐在上面。

    许雷的身后是落地的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色,靠近南边墙是一溜的转角真皮沙,沙前面还有一个古香古色的茶几。面对沙那面墙是一溜的高档书柜,里面放着许多书,不过有些书不但是崭新的,而且已经落下了一些灰尘了。靠近门口的墙边上立着一个饮水机。

    许雷见我来了,笑着站了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说:“小张,吃过午饭了吗?来,坐。”

    我笑着说:“大哥,我吃过了。”

    许雷把门关上、锁好。回头对我说:“吃过了?呵呵,恐怕没有吧?”

    我坐在沙上,脱掉羽绒服放在一边,笑着说:“真的,我真吃过了。”

    许雷笑着走到我面前说:“那你大哥我再请你吃一顿午饭?”

    我没听明白许雷的意思,以为他真想请我吃饭,急忙笑着说:“大哥,我真吃过了,不骗你。”

    许雷忽然有些激动,他把裤子的皮带松开,迅的褪掉里面的毛裤,一根猛挺的粗大鸡巴几乎是弹了出来,鸡巴头儿出奇的巨大,红通通的,伴随着大鸡巴痉挛似的一挺一挺,从巨大鸡巴头儿的裂缝里,涌出一股股的透明粘水儿,那是鸡巴液。许雷的眼睛亮,死死的盯着我,目光里充斥着强烈的欲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许雷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长把我从沙上拉了起来,我觉得头皮一疼,不自觉的叫着说:“哎呀!您慢点!”

    许雷把下身所有的裤子和内裤都踢到一边,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头,一只手撸了一下粗大的鸡巴笑着对我说:“吃完了午饭,老哥我请你吃加餐!”说着,他按着我的头把我按得弯下了腰,许雷用高挺着的大鸡巴在我脸上一真乱杵,力量之大,我甚至感觉有点疼了,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小嘴儿的部位,大鸡巴顺利的插了进去。

    一刹那,我和许雷都哼出了声来。

    “唔唔……”许雷掂着脚尖奋力的用大鸡巴抽操着我的小嘴儿,粗大的鸡巴头儿堵在嗓子眼儿里,我的唾液顺着鸡巴茎猛流,甚至流到了地毯上。许雷站立着,我弯着腰被他口操,许雷一边舒服的哼哼着,一边把手从我腰间的裤子里伸了进去,很顺利的就摸到了我的屁股,他轻车熟路的分开两片肥嫩厚实的屁股,中指一挺钻进了屁眼儿里使劲的抠了起来。

    “唔!唔!……”我尽量张开小嘴儿用力的唆了着他的大鸡巴,屁眼儿传来阵阵骚痒,我不禁扭动起屁股来。而许雷的另一只手仍旧狠狠的抓住我的头。

    “嗯!来!咱们到那边去!”许雷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房间的正中央移动。

    他不让我直起身体,我也不敢,只好弯着腰一边被他抠弄着屁眼儿一边还要快的伸缩着头叼弄他的大鸡巴,脚下也要随着他的步伐慢慢移动。

    嘴里的大鸡巴头儿出阵阵的淫骚味儿,我也觉得浑身开始热了起来,看来这顿加餐我是吃定了,不停流下的唾液润滑着粗大的鸡巴,连同鸡巴头儿里冒出的鸡巴液被我用小嘴儿都糊弄到粗大的鸡巴茎上。

    好一阵,我们才走到房间的中央,许雷先前的欲火稍微平静下来,他把手从我的裤裆里抽出来对我说:“叼住俺的鸡巴,把衣服脱光。”

    虽然我不太方便,可还是点点头。

    我先把两只高跟鞋从脚上褪了下来,然后一边弯腰含着许雷的鸡巴头儿,一边用两只小手快的脱掉裤子,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尼龙丝连裤丝袜子,这种面料的丝袜子是最便宜的货色,透气性能相当不好,每次都会把两只小脚弄得臭臭的,可似乎许雷许风他们很喜欢这个,所以这次我特别买来穿上。

    下身只穿着连裤丝袜子,我把裤子和毛裤扔到一边,摸索着把高跟鞋重新穿好,然后把上身的毛衣衬衣奶罩全都脱掉,最后我直挺挺的跪在许雷的面前叼弄着他的大鸡巴。

    许雷也早把上身的衣服除去了,此时房间里,我们都脱光了衣服,屁股对屁股了。

    “啧啧!嗯!啧啧!嗯!啧啧!”我跪在许雷的面前,两只小手绕到他的屁股上,不停的捏弄着屁股上结实的肉,男人的屁股很粗糙,比起女人松软而富有弹性的屁股,男人的屁股更象是肌肉,不过许雷或许是因为不再是个军人了,缺乏锻炼的他,屁股上也有了一些肥肉,捏弄起来倒象个女人的屁股。

    我一下下快亲吻着许雷的鸡巴头儿,就好象是在和鸡巴头儿亲嘴儿一样,许雷的一只手仍旧按在我的脑袋上,另一只手却伸到裆下摸着两个鸡巴蛋子儿。

    “嘶……好妹子!够味儿!操……舒服!”许雷一边说着,一边舒服得把头仰了起来。

    “来!咱们玩儿个神仙脚!”许雷兴致勃勃的对我说到。

    我心说:又玩这个!唉!女人的命真苦啊!可有什么办法呢?对我来说,完成公司给我的任务就意味着能挣到更多的钱,到这一步,不干也不成啊!

    我想到这里,忽然觉得一股淫欲冲了起来,浑身热,-;吕镆裁俺鲆还梢础?

    许雷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权当一个支架,另一只手仍旧捏着自己的蛋子儿,他慢慢的抬起一只脚,然后将大脚趾直接塞进了我小嘴儿里,粗大的脚趾在小嘴儿里追逐着我的舌头,左冲右撞的似乎要把小嘴儿裂开。我一动都不敢动的,因为许雷身体一半的重量经过他按在我头顶的手传到我的身上,我真怕自己支持不了会摔到他。许雷一边用脚趾拿我取乐,一边开心的撸着自己的鸡巴。

    “哈哈哈哈!哈哈!”许雷看着我的样子大笑了起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他可以任意取乐的工具